一个从东北来的,罕见的体育生转文化生,非常聪明;
一个从贵州山沟沟里考出来的,模样长得周正,嘴甜会来事。
两个人在华兴IT运维支撑部里,一个负责应用支持,一个搞基础架构,配合得特别好。”
“那时候你爸还只是个小组长,我们几个人关系都很铁,经常一起加班到半夜,然后去马鞍山的大排档吃宵夜。
你何叔酒量好,思雨喝两杯就脸红,但你爸喜欢拉着他俩吹牛逼。
那几年,可以说是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。”
胡笳说到这里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:
“后来你爸一路升上去,你何叔也跟着你左伯伯起来了,思雨也陆续升了几级。
两个人都进了管理序列,成了独当一面的人。
但他们的做事风格却有很大的区别,你爸有没有跟你讲过?”
“没有。”陈沅安说,“我爸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这些。”
“你何叔做事有一股子狠劲。
他觉得认准了的事,就必须全力以赴,不能有任何保留。
他对自己这样,对他身边的人也是这样。
他相信‘没有退路才能赢’这句话,而且他不只是嘴上说,他是真的这么做。
当年渡河项目最艰难的时候,他连续四十多天没回家,吃住在公司,把被子搬到办公室,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就起来干活。”
“而思雨不一样。
思雨经历过一些事,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什么。
她做事很认真,从来不马虎,但她需要留一些空间给自己。
她必须保持一定的平衡,不能把自己完全搭进去。
你爸当年对她评价是八个字,‘看着懒散,心里有数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