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叹了口气,旋即神色变得决绝。
“陛下啊...不行,我一定要劝谏。”
与此同时,城西一片低矮的土坯房中,论陵钦正蹲在阴暗的角落里,透过门缝望着街上来回走动的巡逻士兵。
他的身上还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麻衣,脸上抹了一层灶灰,将原本深铜色的皮肤遮成了灰褐色。
乍一看,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苦力,他身旁跟着一个身形不高,脸上挂着商人独有市侩的中年男人。
“大相,我刚打听来消息,昨晚开始全城戒严,而且不光不允许出城,连家门都不让出。”
论陵钦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糌粑,掰下一小块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干涩的差点没吐出来。
“这个李承乾实在太谨慎了,而且那天出行明显是诱我出击!”说着锐利双眸中闪出不屈之色:“不过在如此大的城中想找到我也不容易。”
男子明显没有他这般心理素质,脸色有些发苦。
“大相,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?在下倒是不怕,但您还有大业未成...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