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他们坐在位置,而后顺势向上。
“臣,留意过,这条溪水从上游山洼流下来,沿途经过七处弯道,水流不急,但水草丰茂。
“若敌军在上游下毒,毒物顺流而下,到咱们营地时至少需要四个时辰。可斥候是今晨才发现水中异样的,因此下毒的时间,应该是在后半夜。”
“后半夜,我军展开,斥候其他覆盖方圆二十里范围,如此敌军下毒我们竟没发现?”
尉迟敬德皱起眉头,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“薛仁贵,你别绕圈子了,在绕咱都迷糊了。”
薛仁贵对他拱了拱手:“尉迟将军莫急。”旋即看向李世民:“臣,斗胆断定,我军后勤部队中,定有内奸,而敌军是想趁我军向上游转移之际,以多股骑兵步兵穿插,从而扰乱我们军粮道。”
李世民脸上露出一抹欣然笑意,点了点头。
“好,仁贵果然有勇有谋,传令全军原地休整,午时后,全军开拔,后撤五十里!”
北向辉和尉迟敬德同时愣了一下,几乎同时开口。
“撤什么!干他们就完了!”
北向辉把头盔往地上一摔,发出咣当一声闷响。
“太上皇,你要是害怕,俺带一千人,保管把那帮下毒的孙子揪出来!”
李世民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两张急吼吼的脸,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一下,声音不大。
“执行军令。
北向辉明显还想说什么,却被薛仁贵轻轻按了一下肩膀,那力道不重。
尉迟敬德看了一眼李世民的神色,低头不语。
这时帐帘被风掀动了一角,露出一道窄窄的天光。
数日后,长安,天气闷热的就好似一蒸笼。
太极宫中的李承乾都快愁死了,整个人肉眼可见瘦了不少,气色更是跟霜打茄子似得。
此时他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,眼皮半耷拉着,盯着面前那堆奏疏发呆。
那堆奏疏堆得太高了,高得几乎要挡住他的视线,从案面一直垒到齐胸,像一道纸砌的矮墙。
左手边是户部催拨辽东迁民、抚民粮食,兵部催促西南前线军粮粮的。
右手边是工部请求调拨民夫修葺黄河堤坝,以防今年雨季发生决堤。
正前方是吏部呈上来的全国官员调动、升迁奏疏。
殿角铜漏滴答滴答地响着,像谁在用指甲不紧不慢地叩着桌子,一下一下,敲得人心烦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3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