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座椅更是血迹斑斑。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，双目紧闭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

"少爷！少爷！"

王振武声音颤抖，伸手探向孙凌云的颈动脉。

还有脉搏！虽然微弱，但确实还在跳动！

他赶紧小心翼翼地将孙凌云从车内拖出。动作间，孙凌云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，眉头轻轻皱起，但依然没有睁开眼睛。

王振武颤抖着手检查伤势。在掀开被鲜血浸透的衣物后，他终于看清了伤口——在孙凌云的小腹偏左位置，有一个狰狞的弹孔正汩汩地往外渗着血。

万幸的是，从弹道来看，子弹似乎没有伤及要害。但子弹显然还留在体内，而且失血量已经到了危险的程度。

孙凌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
"快！叫医生！快去请医生！"王振武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手忙脚乱地按压在伤口上想要止血。但鲜血依然在不断渗出，很快就将外套浸透。

孙凌云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。

王振武从未感到如此无助。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孙凌云，内心被巨大的恐惧和愧疚淹没——他本该保护好少爷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