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固定住,风从上往下吹。
吹了大概十分钟,终于吹干了。小汤圆的毛蓬蓬的,像个炸了毛的小球,它甩了甩身子,从江澈腿上跳下来,飞快地跑出浴室,留下一地湿脚印。
江澈坐在浴室地上,头发湿了一半,衣服也湿了大半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他喘了口气,抬头看陈晚渔:“你还要笑多久?”
她笑着走过去,蹲下来帮他把额头上的水擦掉:“辛苦了,江大保姆。”
“下次你来。”
“我挺着肚子怎么给它洗,你想累死我啊。”
“那就不洗了。”
“不洗怎么行,都臭了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笑了。
后来江澈去换衣服,陈晚渔把小汤圆抱到客厅,给它梳毛。小汤圆窝在她腿上,被梳得舒服了,又开始打呼噜。她低头看着它,突然说:“你说等欣欣出来了,小汤圆会不会吃醋?”
江澈换好衣服出来,听见这话想了想:“应该会吧,毕竟以前它是唯一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多给它买点零食,让它知道妹妹来了它的待遇不会变差。”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