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书桌前,打开抽屉,拿出那本淡鹅黄色的信笺纸。她坐在书桌前,借着台灯的光,写了一张小小的纸条:
“江澈,谢谢你。谢谢你每天早起给我熬粥,谢谢你下雨天给我买热可可,谢谢你半夜给我揉腿,谢谢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,让我什么都不用操心。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幸运,能遇到你。等欣欣出生了,我要告诉她,她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。“
写完她把纸条折成小小的方块,放在江澈的枕头旁边,然后轻轻躺回床上,窝进他怀里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江澈醒来的时候,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,摸到了那张小纸条。他展开来看,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然后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了床头柜的小铁盒子里——就是他们装给欣欣写信的那个铁盒子。
陈晚渔醒来的时候,看见他正坐在床边看着她,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怎么了?“她紧张地坐起来。
“没怎么。“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抱得紧紧的,声音有点哑,“就是看到你写的纸条了。你以后想说什么就直接跟我说,不用写纸条,我都听着呢。“
陈晚渔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我就是半夜睡不着,想写点什么,又怕你醒了看到会笑话我。“
“我怎么会笑话你。“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“我开心还来不及。“
那天早上,江澈给她熬了南瓜粥,比平时多放了一勺糖。陈晚渔喝了一口,甜得眯起眼睛,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背影,觉得昨晚那张小纸条,大概是她写过的最值的几行字。
……
江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盆小向日葵的种子,说要在阳台上种,等欣欣出生的时候正好开花。陈晚渔觉得他异想天开,向日葵哪有那么好种,可还是陪着他一起忙活。
他们把阳台角落空出来,江澈搬了几个大花盆,装上营养土,把种子一颗一颗埋进去,每颗之间隔得均匀,说这样长出来不会挤。陈晚渔蹲在旁边看他挖土,忍不住说:“你种得也太认真了,比种花还讲究。“
“那当然,这是给欣欣种的,能不认真吗?“
种子埋好之后,江澈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看一眼,浇水、晒太阳,比照顾小汤圆还上心。陈晚渔有时候跟他一起去,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,看他拿着小喷壶喷水,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小小的彩虹。
大概过了两个星期,土里冒出了小小的绿芽,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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