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问宇宙大一统公式这种问题，问一些简单的问题可以吗？比如如何在太阳系建立有效的防御体系，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。”

排险者轻轻摇了摇头。

物理学家问：“这也不能说吗？”

排险者说：“按照人类现在的技术发展水平，你们赢得与三体文明战争概率为……零。因此讨论防御体系没有意义。”

“扯寄吧淡。”罗清冷笑。

“我没算你。”排险者飞快的补充了一句。

众物理学家的表情顿时丰富多彩起来。

一位生物学家说：“那就问点实际的，和科学无关的，恐龙是如何灭绝的？”

排险者继续摇头：“问题不成立，无法回答。”

生物学家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叫问题不成立？”

“你可以翻翻五十年前的论文，有人已经得出了答案，虽然他已经在孤苦伶仃中死去了。”排险者又露出了他那毫无特点的假笑。

生物学家感觉头有点懵。

一个应用物理学家说：“我研究的方向是材料力学，能告诉我材料力学的下一个发展方向是什么吗？纳米材料已经快走到尽头了。”

排险者又摇头：“很抱歉，这同样涉及了知识密封准则。”

众科学家又围绕着排险者问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，可惜对方除了摇头就是微笑，几乎没有给出任何他们想要的答案。

除了那个问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化学专家。

排险者给出的回答是：“我觉得番茄炒蛋不错。”

最后，终于有个人问出了本场提问的第一个有效问题：“请问你是什么时期开始监视我们的？普朗克时代？”

排险者摇头。

“牛顿时代？”

排险者继续摇头。

“亚里士多德时代？”

排险者还在摇头。

“告诉我们答案吧，总不能是人类从树上爬下来你就在地球上空盯着了吧？”

“比那更早。”排险者解释道，他的手轻轻拨弄，附近的微观粒子瞬间组成了他想要的形状，并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不同的色彩，进而形成了稳定的，分辨率高达上百亿（分子级）超清晰画面。

“我在三亿年前，就开始工作了。按照你们的地质纪元，那是古炭纪，我见证了太原地下煤层的形成和消失。”排险者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笑：

“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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