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旧但是相对比较干净的衣服在沙发上擦拭了好几遍，至少看不见有明显的脏物后才把沐思莹轻轻放在沙发上。

黑白无常把面具摘下来，看见他们的脸，李居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鼻子里面的臭味。第一反应就是近亲结婚的产物，两人长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，已经不属于丑的范畴，应该叫恐怖。

一个眼睛大，白多黑少，一个眼睛小，眼帘似乎张不开。满脸疙瘩，暗红色的皮肤如同遭遇火灾，额头隆起，歪下巴，斜嘴巴，耳朵是卷的。鼻子朝天，鼻毛浓密，乱糟糟的，总之没有一个器官是正常的，连牙齿都是参差不齐的，向外翻，僵尸见了都头疼，这样子完全是按照失败的案例来长的。

不要说大晚上的，就算是白天，这种长相也能把小孩子吓哭，大人都得心惊肉跳。两人把沐思莹的鸭舌帽摘下来，端详着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，手足舞蹈，喜不自胜，其中一人想伸手触摸一下，几次即将触碰到脸蛋都收回来了。

仿佛担心破坏了最美好的东西。他们的手也不正常，一只手是六根手指头，另外一只手只有四根手指头，三长一短，有点像鸭掌，两人都差不多。

“不会是……粉丝吧？”李居胥这才注意到房间的墙壁上，贴着密密麻麻的海报，无一例外，都是沐思莹。

这些海报五花八门，有的是宣传海报，有些是印刷在杂志上的，有些是报刊上的……不管是什么地方的，都被裁剪下来了，张贴在墙壁上。大大小小，有彩色的，有黑白的，有演唱会上的，也有个人写真……有些照片上还残留着手指印，似乎经常被抚摸。

李居胥浑身恶寒，这要是被沐思莹看见了，那该多绝望，估计会留下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阴影，就在他准备起身止住两人的时候，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兴奋。

看得出，两人对这铃声很反感而且抗拒，却又不敢不接。

“事情办成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
“成了！”黑无常的声音干巴巴的。

“你们想怎么样都可以，但是一定要毁尸灭迹，不能有活着的人，否则后果你们清楚的。”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。

两个长相可怕的人相视一眼，看向沐思莹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，就在这个时候，沐思莹的长长的睫毛颤动，她醒来了。

茫然的眼神在看见两个人瞬间清醒，瞳孔放大，脸色大变，满是惊恐，然而，让李居胥意外的是，沐思莹竟然忍住了没有惊叫，虽然吓得脸上完全失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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