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。
最让许一凡想不通的,还是欧阳鹤轩为何要让欧阳奇来找自己,他自己为何不来,而且既然到了家族生死存亡的时刻,想请许一凡帮忙,办法也有很多,为何选择在包袱斋,以那种蹩脚至极的手段引起自己注意呢?
还有最后一个地方。
想到这儿的时候,许一凡抬起头,看向坐在一旁静悄悄,充分扮演着一个吃瓜听众的诸葛独孤,事关欧阳家族生死的大事儿,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那为何他要让诸葛独孤在场呢,而且从一开始的时候,欧阳奇的目标好像就是诸葛独孤,或者说,欧阳奇一直以他的方式,在把诸葛独孤推到许一凡这边。
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诸葛家族是襄洲的世家,欧阳家族是鄜洲的世家,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联,为何欧阳奇会如此不遗余力的把诸葛孤独牵扯进来呢?
从欧阳奇屏退所有人之后,其下跪也好,祈求也罢,诸葛独孤就像是个局外人一般,对欧阳奇的话丝毫都不感到意外和惊奇,这让许一凡很疑惑,同时也很好奇,但更多的还是谨慎和戒备。
此时此刻,许一凡有种置身棋盘,有人在以他为中心下棋的感觉,这让许一凡很是不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