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互依托,远比孤身在外稳妥。
祝明月只下令歇业封门,并未驱逐客商,显然留有退路。
他隔壁的王开阳同样也想到这一层,心有戚戚道:“长安城中,上一次生乱,还是卫庶人作乱。”
那时候,还没有万福鸿。
太平坊前线,右御卫营门前,沉寂已久的对峙,终于换了新花样,迎来了彻底的爆发。
应荣泽亲自现身营门,一身甲胄凛冽,面色铁青,厉声呵斥,声音传遍两军阵前:“段棠华,你无故率兵围困友军大营,陈兵对峙,你是要造反吗?!”
段晓棠一身玄甲卓立阵前,字字铿锵落地,“无论如何,你们今日,不得踏出营门半步。”
若是没有于阳煦拼死报信,她今日这般擅困友军、陈兵对峙的举动,的确与谋逆造反别无二致。
在天下四乱之际,段晓棠尚且只求安稳,偷偷摸摸想一想外放,远离朝堂漩涡、避开皇权争斗。
她连造反的准备都没有,又怎么敢造反呢!
却没想到,今日正走在“造反”的路上。
不过右御卫此刻的激烈反应,反倒印证了他们先前的所有猜测。
毕竟大家上头又不是没人,第一选择的方式,不该是告状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