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局,有人眼底火热、跃跃欲试,渴望乱世立功。
无人敢率先开口提议、妄断局势,所有人缄口不言,只是将期盼的目光尽数投向帅座上的卢自珍。
左御卫素来是南衙出了名的“咸鱼大军”,平日里慵懒松弛、疏于争锋,向来置身事外、安稳自保。
可所有人都清楚,这只是表象。
左御卫是实打实,有大将军坐镇的整卫编制,兵力完整、装备齐全,一旦全军压上,或许将倾斜战场胜负的天平,左右整座长安的战局。
卢自珍这会儿早就抛弃了他心爱的马球杖,反而摸着腰侧陪伴他浴血沙场、步步登顶,代表他兵权与威势的佩剑。
他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,目光扫过帐下诸将,慢条斯理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通透世事的凉薄,“我们于哪方都算不得亲信,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事别想了,现在就看谁出的价高,能‘买’得动我们出兵了。”
虽然是知名的咸鱼大将军,但卢自珍自认他对左御卫的掌控力不弱。
他一声令下,数万左御卫将士,剑锋所向、马蹄所至,无人敢不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