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有事缠身,特意托我们这些舅舅姨母来接你。”
她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愤慨:“应家那群混账,你如今还指望他们!”
武兰菱全然听不进去,兀自摇头喃喃自语,“不可能……上次嘉德明明亲口说,等风头过去,他一定会亲自来庵里接我离开,他不会骗我的。”
一旁沉默伫立的武俊江,此刻眼底寒意彻骨,心头骤然一沉,武兰菱的心志,已经不正常了。
“不行!”武兰菱猛地用力甩开武兰英的手,连连后退,眼神执拗又惊恐,“必须是应家的人来接我,必须是嘉德来!旁人谁来都不行!”
姐妹二人的拉扯争执,惊动了大殿之内清修的尼姑。
一道道或枯槁麻木、或疯癫怪异的面容探出门外,漠然打量着院中的闹剧,眼神空洞死寂,不见鲜活人气。
武兰英强压心头酸涩与不耐,“二哥和三郎为你办妥和离文书,你与应家,毫无干系了!”
武兰菱死死咬着唇,反复呢喃,如同执念缠身:“我是应家妇……我是应家妇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