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尽数成年,羽翼渐丰,有亲有党!一旦登临监国之位,摆明了要掌大权、揽朝纲,瞬间就会变成各方势力的眼中钉、肉中刺!”
“不出三月,我等尽数不得好死,只能地下团聚!”
吴漳冷笑出声,语气愈发凛冽,“就算你我当众立誓,无心夺权,只求安稳,也无人会信!”
吴琨脸上又红又肿,眼底满是不甘与执拗:“大哥何必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我等身为宗室至亲,为国摄政,名正言顺!”
吴漳语气愈发沉重,凛冽刺骨,“我们非储非嫡,一众兄弟互为臂膀,自成一系。旁人只会忌惮、猜忌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,仅凭一个空头监国名号,就能一呼百应、掌控朝野,简直痴人说梦!”
“军方派系盘根错节,政事堂老臣根深蒂固,各方势力各有算计,何来你我立足之地?”
吴漳向前踏出一步,死死盯着幡然失神的吴琨,厉声收尾,“你若看不透局势,引火烧身,将来大祸临头,我也护不住你。届时只能尽力保全你的孩儿,拉扯一众侄儿、侄女长大成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