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足,故此前来寻京兆府帮忙。”
柳恪当即应声应下,“这本就是京兆府分内之责,下官即刻联络长安、万年两县抽调人手,汇总完毕后,不知该与何人交接?”
柳恪这般干脆利落,反倒让范成明微微一怔。
他本以为少不了一番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的周旋拉扯,未曾想对方一口应允,全然配合。
他自然认出,柳恪就是段晓棠下不来树的房东。可这般微薄的私人情谊,未必值得对方在朝堂动荡之际,倾力相助。
他目光扫过柳恪一身青袍,官职不显,位卑权轻,未必能压得住京府两县官吏,调得动人手。
似是看穿他眼底疑虑,柳恪主动开口解释,“下官曾为烈王挽郎。”
寥寥数字,道尽根源。
这是他的入仕之基。
范成明难得收敛锋芒,“你能做得主吗?”
柳恪抬眼,眼底带着笃定与沉稳自信:“下官自有办法说服上下官吏,不负所托。”
不怪范成明心存疑虑,柳恪的家世和体格,实在不像能撸起袖子,同人“辩经”的模样。
他先放下话来,“那本将军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京府两县若是不识抬举,就别怪他下狠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