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败将官的前路,早已被堵死,能顺利入营任职,是难得的翻身机会。
要么顺势留用,重归军伍,要么回俘虏营待审,打入死牢,或是归家蛰伏,永不起用。
吊着一只胳膊的余图奇,就是在这般背景下,第一次踏入右武卫大营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有人从旁跳出,取了他的小命。
按着帖子指引,他一路行至右武卫公房。
推门而入的刹那,视线骤然一顿。
屋内空位之上,端坐一名同样悬吊着胳膊的将官,姿态、伤势、模样,与他如出一辙,宛如照镜。
满屋沉寂,唯有两名残血战将两两相对,略显滑稽。
温茂瑞窝在座位上,正闷得无聊,陡然见个同样吊胳膊的人进来,顺势抬眼搭话,语气随意又带着点同病相怜的熟稔。
“兄弟,你这伤势,还要多久痊愈?”
余图奇轻轻抬手,小心碰了碰伤处,“皮肉外伤,约莫半个来月吧!”
温茂瑞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羡慕,微微点头:“那你运气可比我好多了。”
他再问道:“谁的手笔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