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、意在利,从一开始就藏着居高临下的算计。
往后数日,段晓棠从各种隐秘渠道了解到,博陵崔氏果然在暗中接触长安军方、朝堂的头面人物。
如此大的动作,显然不是小赵王、崔静容能支使得动的,背后必然是崔氏本家的意志。
段晓棠自觉和他们处不到一块去。
单看崔子骞的行事风范,足以窥见全貌。
崔氏年轻一辈久居世家高位,坐享宗族荣光,早已脱离民生实务,不懂军武杀伐的重量。
朝堂军权博弈,本是论筹码、论利弊、论生死的硬核较量,他们偏偏跑到一群刀口舔血、手握生杀大权的武夫面前,空谈门第尊卑,家世高低,这般悬浮浅薄的做派,实在可笑又可悲。
如今四卫主将,与世族势力牵扯极浅,故而崔氏只能步步试探,谨慎周旋,不敢贸然出手。
崔氏此番志在大行大事,首轮试探却折戟于年纪最轻、根基最浅的段晓棠手中,无功而返。
越是如此,他们越不敢轻易放过。
外人只看热闹,觉得段晓棠无门无第,根基薄弱,不足为惧。
内行看门道,她数年之间,逆袭崛起,潜力惊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