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啦?”
崔子骞认出了顽童,揣摩出几分段晓棠的行事作派,耐着性子温声询问:“不知段将军可在府中?”
他一直以为,李弘安是段晓棠家中的子侄。
李弘安干脆利落摇头:“她不在家。”
因为段晓棠去他家了,李君璞刚寄了信回来,大人们正在分头看信呢!
算算信息传递的时间,这封信写就之时,李君璞并不知晓长安兵变之事。
崔子骞满心期许再度落空,万万没想到自己二次登门,依旧只能吃闭门羹,心底难免生出几分郁色与无奈。
顾小玉上前一步,指着不远处门房的位置,从容有礼说道:“郎君若有要事,可将拜帖留下。主人归来阅帖之后,自有定夺。”
崔子骞全然不信,黄口稚童的说法,语气里带着根深蒂固的居高临下与傲慢,“你见我是客,我见你是幼,如何做得了主?”
顾小玉仰头,看着高高大大的人影,不卑不亢,“蚁移知雨近,客至有去留。”
天道四时,顺其自然。
登门待客,贵在情愿。
世间从无强人所难的道理,也无来人必见的规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