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养心性,开开眼界。”
他观冯昊慨根骨尚可,只要不像冯睿晋那般离谱,没道理舍了冯家历代的基业,去做百无一用的书生。
李君璠无助转头,目光投向一旁的冯昊慨。
冯昊慨默默侧身避让,不愿掺和。
无奈之下,李君璠只得硬着头皮劝阻:“此事恐怕不妥。”
冯昊麟固然乖巧伶俐,可冯睿达当年留给顾嘉良的阴影,实在太深。
李君璠很快想出两全之法:“索性麟儿平日里课业不重,不如常去顾家,寻小玉玩耍。”
就像当年的冯睿达一样,蹭课嘛,不寒碜。
一日转瞬即逝,次日,四卫主将齐聚南衙。
较之往日将星云集,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,经历数次拆分动荡,人事更迭后,如今的南衙大堂寥落冷清,声势大减。
偌大南衙,仅剩四卫留存。
段晓棠名分最低,安静列席落座。
她素来不喜迂回周旋,直言道:“崔氏有意扶持小赵王上位,许诺将甥女许配于我。”
崔氏看似抛出联姻重利,实则极尽轻视拿捏。
他们甚至舍不得一个“崔”字,只拿外甥女敷衍搪塞。
说到底,在顶级世家眼中,纵使段晓棠手握重兵,身居高位,依旧门第寒微,根基浅薄,不配迎娶崔氏女。
若是旁人执着于门第虚名,急于攀附高枝,仅凭崔氏外甥女的身份,足以让人受宠若惊,自觉身价倍增。
段晓棠从不在意这些虚无浮华的名头,自然不为所动。
作为纯正的卢氏子弟,卢自珍深谙世族联姻的内里门道。
他对段晓棠心存好感,主动提点道:“本家女尚可,外甥女可就不好说了!”
世间婚嫁门第,向来以父族为准,少有凭外家母族论高低的道理。
甥女父族未明,血统难溯,看似顶着崔氏外亲名头,实则大概率是宗族用来搪塞的寻常女子,甚至可能是府中婢女抬举而出,毫无底蕴可言。
段晓棠连忙摆手,“唉,我当时就对他们说,‘你们猜,我与南衙袍泽朝夕相处,交情尚可,为何至今无人为我保媒拉纤?’”
往好听了说,是段晓棠自觉并非良人。
直白了说,就是连南衙的莽夫,都知道联姻这事儿,没必要在段晓棠面前提。
旁听的范成明强忍笑意,险些当场喷笑。
段晓棠顺势目光一扫,“崔氏该不会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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