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,长势良好,想来不至于减产绝收。
送走了寇家平,眼前都是自己人,白湛询问军情:“父亲那边如何?”
羊华宏出列回话,“国公亲率中路大军,一路势如破竹,已深入汾州腹地,进展十分顺利。”
白隽麾下除了并州大营的主力,还有一部分归附的外围势力,比如杜松和李君璞等人。
以两人的立场,最好是驻守边境,防备突厥,不掺和中原的纷纷扰扰。
可站在白隽的立场上,怎么可能将后背留给外人?故而将二人调离边境,随军南下。
如今留守后方的,是从洛阳逃出的白旻。
徐昭然实话实说:“杜大将军与此地,渊源颇深。”
杜松不光熟悉三州的地理民情,连此地的官员,他都一一打过交道。
百姓不在乎皇位上坐的人姓甚名谁,也不在乎哪个权贵掌天下权柄。
他们只在意自己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,能不能维持。
可现实,更加荒诞。
偌大三州之地,坐拥山川天险,城池要塞,自始至终,从未组织起一场像样的抵抗。
文城官民弃城而逃,已经算是“有节”。
望风而降的,不在少数。
杜松终于补上了,南衙的短板。
孙无咎恍然看透根源,轻叹一声,“三州官吏,多是吏部卖官而来。”
他们本就对朝廷,怀有怨气。
哪怕如今的结果利好己方,白湛也不得不承认,“当初的黑狗血,还是泼少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