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，也想不出原因。

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种可能，又被他一一否定。

一年之内从化神境十层突破到炼虚境，这种事在灵界的历史上不是没有，可那都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骄，而且背后往往有顶级宗门的倾力培养。

可眼前这个青年，孤身一人，毫无背景，怎么可能做到？

“按照他之前吞服化神丹的修炼速度，一年时间也最多能让他突破到化神境十层，但如今他却突破炼虚境了……他娘的，这小子到底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？！”

黑衣老者背着手，在虚空中踱步，不断思索着种种可能性。
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，脚步越来越快，像是要把虚空都踩出脚印来。

他活了万年之久，自认见识广博，可此刻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。

轰隆……

远处雷声滚滚，第一波炼虚境的雷劫，如汪洋一般降临，将陈长命笼罩于其中。

那雷劫比化神境时强了何止十倍，幽蓝色的雷光倾泻而下，如同一道道撕裂天幕的利刃。

黑衣老者扫了一眼，发现陈长命渡劫十分轻松，也就没再关注了，而是专心思考这世间什么灵丹妙药，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从化神境十层突破到炼虚境。

几炷香时间过去，当陈长命渡过了三波天劫之后，黑衣老者还没有想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