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肥硕的脸颊抽搐着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他身为族长，如果因为一个炼虚境女人而导致自己的种族灭亡，那么他哪怕死上一万次，也赎不清这份罪孽。

他死后无颜去见雪熊一族的列祖列宗，那些埋在雪山深处的先辈骸骨，怕是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。

可若是说了，噬血大人那边又怎么交代？

陈长命冷冷盯着雪熊妖王，没有说话，静静等着他的回复。

当初，雪熊妖王让那三位合体境族人离开，他就发现，这雪熊妖王对族人还是不错的。

所以，他才会用族人性命来威胁雪熊妖王。

对付什么人，用什么手段，这头雪熊吃软不吃硬，可要是拿捏住了他的软肋，他比谁都软得快。

几十息后。

雪熊妖王变幻不定的脸色终于稳定下来。

他握紧拳头，指节攥得咯咯作响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涩声道：“她……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
“她没死。”

陈长命冷笑了一声，十分笃定地说道：“你将她交给了什么人？”
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黄金龙角抵在雪熊妖王眉心，金光吞吐不定，随时都能刺穿这头熊的脑袋。

魂灯玉牌还好端端地躺在储物戒指里，灵光流转，说明雪晏真人的生机未绝。

这雪熊妖王头张口就说“可能已经死了”，分明是在试探他的底线！

（今日一更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