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体面寺中。
一棵菩提树黄叶片片而落,偏偏其上叶子丝毫不见减少,反而愈发枝繁叶茂,树下,红衣戏子指着白衣戏子就是破口大骂:“你这张破嘴,傻愣着干嘛,倒是唱啊!”
“好和尚居然长头发了,若这戏不唱得他满意了,咱们哥俩儿休想再吃上一颗好果子。”
随着一阵白烟升腾而起,一座小小红木戏台显化于此,且伴随着“隆咚锵,隆咚锵”嘈杂铜锣唢呐之声。
白衣戏子水袖轻扬,脚踏戏台旋身一转,那亢奋戏音瞬间在不体面寺中炸开,“咿呀,秋风扫尽天人妄,不体面僧反天纲!周天尊卑皆是谎,敢持一念逆玄黄!”
红衣戏子见此,当即台步摇曳,一身肥大戏衣于凄冷夜风中猎猎作响,同样开口唱:“今朝佛卸温良相,掀翻枷锁救苍茫啊……救苍茫。”
红木戏台之上锣鼓齐鸣,一红一白两祟身影交错,那一道道高昂戏音,似随着这夜风飘上天穹,也飘入那人山千家万户之中,落入所有人族耳中。
众生相寺。
兵主天同样抬头望着穹顶那一幕,眸中之奋然同样难以言喻,胸口不停起伏道:“第二因,居然真有第二因之境,甚至还是与贫僧同念佛经之好佛友,他到底是如何修成的?”
“呼……呼呼呼……”,他已是忍不住大口喘起粗气来,双拳捏得咔咔作响,咬牙道:“有鬼打佛,有鬼打佛,此番之后,定是让秋风天与贫僧一起抓鬼,纵使那鬼有万般之能,也逃不过我俩佛掌之下。”
“届时,定要将其置入油锅之中炸上千年万年,无数年,如此才能勉强消去贫僧心头那一丝之恨。”
一旁。
无法天端着一张大脸盘子,忍不住开口道:“以你真佛之身,且佛号是‘兵主’这种极尽杀伐之字眼,依旧被那鬼折磨如此多年,且一点佛脸不给你留。”
他抬头望了望,皱起眉来。
语气含糊不清道:“所以会不会,此鬼就是秋风……”
剩下一字还未说出口,便是被兵主天厉声打断:“不可能,绝不可能,好一个无法天,贫僧看你是匪气未消,你若是再敢行那挑拨离间之举,可别怪贫僧原地翻脸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夹生天依旧被锁在一座半好半坏佛寺之中,身旁则是一群天生畸形残缺小沙弥,他松了口气,囧字眉舒展,轻声自语道:“原来,世间真有第二因啊。”
“不过即使贫僧出去了,怕是这‘夹生’之力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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