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嘛。”
“他是现世之中真佛,你却是犄角旮瘩里冒出的野狐禅,你啊,弄不过小爷的。”
话音一落。
只见帝仙嘴角之上,一点又一点血迹渗透而出,色泽非红非金,而是一种尤为瑰丽,介于金银之间,无法详细描述的一种颜色。
不止嘴角,且他浑身上下,皆是露出血崩之状况。
似是,他道在消,名在隐,法在衰。
似他留在这现世之中的一切痕迹,在娃娃那种无解之运下,在其一念之间下,开始一点又一点瓦解,要将他彻底剥离于现世。
“不会吧,不会吧,不会吧……”,娃娃拖拽着柴刀,口带耸人听闻笑音道:“你不会,真以为自己能走得了吧!”
他猛地抬头,眸中溢出瘆人光泽:“小爷我啊,要脸,若是让你这般轻易走了,这还了得?”
而后提起柴刀,朝着帝仙帝躯挥砍而去。
与此同时。
众生相寺之中。
兵主天又是折返于此,且他与无法天两佛,浑身同样呈现一种‘道崩’之迹象,那一缕点香术的香味,那一丝丝佛毒,简直犹如跗骨之蛆一般,时刻在摧残着他们躯身。
而他却依旧立身屋檐之下,朝那片荒山之所在望去,面上几分笑,又有几分苦:“唉,谁敢想啊,最后守人山的,会是那孽障滔天,杀戮如海的娃娃。”
“世间之反转,妙不可言,涩不可言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