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在他眸中不停交织着,远超以往任何一次。
接着手持柴刀,朝着面前僧人不停砍杀而去,出刀无玄光,亦无章法,却是……刀刀无落空。
刀刀见肉,刀刀见血。
血色横飞,肉泥乱溅。
却见骇人听闻一幕,忽然发生了。
伎艺天被柴刀劈中的身上裂口里,不是那鲜红的血肉,居然密密麻麻长满了层层叠叠的耳朵,有人耳,有兽耳,有老人的干瘪枯耳,有婴儿嫩耳,它们耳廓轻轻颤动着,诡异地令人头皮炸开。
娃娃又是一刀。
对准伎艺天胸部位置狠狠砍了下去。
却见其腹部之中,没有白骨五脏,唯有一张张不停闭合的红唇,它们唇角微微上扬,似在狞笑,似在诵经。
而下一瞬。
只见整个大罪恶寺中。
光影彻底明暗扭曲不定起来,宛若无数根蜡烛忽明忽灭。
只见伎艺天脖颈疯狂拉长、扭曲,喉咙外翻成一朵血淋淋的莲台,莲瓣全是薄薄的眼皮,一开一合,眨动不休。
接着肉身开始膨胀。
宛若不受控制般的错乱畸变,彻底挣脱了人族、佛体的一切常理,化作一团无序、癫狂、颠倒阴阳的恐怖血肉聚合,直至推满着一整间灶房。
几乎,将娃娃都给挤了出去。
而伎艺天这般模样,赫然同救世庵中,我娘师太形态一模一样,甚至更加狰狞,更加可怖。
也更加的……
“怪了!”,娃娃直勾勾盯着眼前那一坨玩意儿,低声呢喃着:“小爷怎么瞅着,这玩意儿有那么一丝丝好看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