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上挂着的一盏油灯点亮，问：“哪里不对劲？莫非这里的大爻，依旧是假的不成？”

老道忙摇头：“那肯定不是！”

“这儿的爻子是真爻子，姑娘也都是些真姑娘，只是这大爻太不对劲了，白日是为师还没这种感觉，偏偏入夜之后，觉得宛若两个世界似的。”

他愁着个脸：“你还别说，为师又是糊涂了，为师永远也没有乾元子聪明，他只是懒得多想。”

李十五呵笑一声：“唧唧歪歪个啥？别想骗我种仙观。”

老道却问：“徒儿，你觉得这江又蓝如何？”

李十五回得随意：“还能怎，又是一个刁民，想害我呗！”

“反正李某已经是习惯了，遇见所有人都在害我，根本无一例外，至于怎么害的，李某已不想同尔等蠢人解释了，反正我说了，尔等不仅不信，还称我有病，说我得了那神祟病！”

他说完就是闭嘴。

整个人躺在屋中一张床榻之上，偏偏翻来覆去皆是难以入眠，只觉心中一片纷乱如麻。

“咯吱儿”一声响起。

李十五索性起身，反手将门关好，独自一人离开这江家班，再次来到这绮罗城中。

眼前虽有城名，可一点看不出个城样，入目所见，全是大大小小用来唱丧戏的戏台，而后就是一条条街上，几乎是人挤人，人人戴着脸谱，且并无多少喧闹之声，只有那凄凄哀哀戏音。

“丧戏，丧戏！”

“到底为谁而唱？大爻又是在搞什么名堂？他们不会是想唱死我吧？”

李十五低吟两声，而后突然朝着周遭吼道：“白晞，白晞，我知道你在，赶紧给老子滚出来。”

周遭行人如织，见这般动静只是抬了抬头，以极为异样眼神望了他一眼，而后就将目光挪开。

却是这时。

忽有一女子伸手拍在他肩上，轻笑丢下一句：“十五别叫本官，朝会中！”

李十五猛地转身，却见那女子已然混迹于人海之中，他根本不知是谁，又或是……这些人都是白晞？

“徒儿，要不咱们先回去吧！”，老道嗫缩着，只觉得脖子凉嗖嗖的，一副受了惊吓般的胆小模样。

时间点滴流逝着。

李十五就这么到处溜达，走走又停停，将近天明时分才重回江家班所在的那一条巷子，且就在这一刻，远山一颗红日跃出地面，洒落万丈光辉，将这无边黑夜化作一片白昼。

“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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