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。
一道血色洪流,携湮灭一切之杀机,将殿门冲破,且去势不止,沿途将一位位神魔化作血肉齑粉,神魂俱灭。
顷刻之间。
剩下之人惊恐模样,同时回头,死死盯着那一道身影。
只见殿外阳光刺眼而又灼热。
一道高挑男子身影,就这么立在光影之中,手中持有一把纸弓,一身纸袍随风簌簌作响,话声冷傲:‘本座的女人,也是尔等能碰的?’
‘纸……纸道人,纸人一族之主!’有人颤声道。
亦有神魔怒声开口:‘纸道人,你与这女子非是同族,物种不相匹配,今后注定没有好结局,且你来我人族肆意屠戮,就不怕……’
又是一箭射出。
话音戛然而止,说话人烟消云散。
纸道人持弓,一步步走至池台中央,将偌大一座肉山抱入怀中并抱了起来,温声道:‘师……师师,你轻了,是这柴家不曾给你吃饱吗?’
他偏头,盯着柴米:‘记住了,是你丢下她的!’
柴米不敢吭声,唯有目光愈发躲闪。
同时满殿神魔就这么望着,纸道人抱着一座‘肉山’,沿着门外天光,一步步消失在视线尽头。
夜里时。
柴米失魂落魄,来到曾与师太定情那一条河畔,这里有着一座草园,其中繁花似锦,因为土下……全是埋得师太肉褶子中的尸骨,用以沤肥。
‘怪我,怪我,是我没那勇气,是我亲手丢下她了……’他瘫软倚靠墙上,只泪流满面。
‘吾儿,可还娶妻?’,柴父不知何时出现,叹道:‘为父只是觉得这女人太美,非是良配,并不是不让你娶妻生子,且我柴家也需子嗣,否则如何兴旺?’
而这么一晃,就是一整夜,
‘师师,师师,师师……’柴米双目无神唤着。
接着低头,望了望自己双胯之间,口中喃喃不停:“柴米油盐,当斤斤计较,不得浪费,所以我这肾精也不得浪费了,孩儿要娶妻,还得多娶几个,多多生子,此为大道真义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