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他知道，孔昊现在只需要一个听众，不需要回答。

他当然相信那个加密系统的先进，前世的孔昊就是以这个领域的成就而出名的。

眼前正兴奋的手舞足蹈的这个孔昊，和前世那遗体告别时的那个孔昊，在吴楚之的眼里重合在了一起。

“楚楚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“高兴的！”吴楚之抹了抹眼角，笑容满面。

孔昊一脸惊奇，心想不至于啊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

科学以外，想不通的地方，孔昊通常采取放弃策略，此时一样，他继续的说着，吴楚之也收敛好心情，继续的听着。

孔昊说累了，就换成吴楚之说，说着未来的规划，说着实施的步骤，这个时候孔昊又变成了之前吴楚之的角色，耐心的聆听着。

窗外，月亮在云彩中钻出了一个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