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鸣。
左边的金蟾堂杀手抽出淬毒短刀,右边的毒王谷弟子撒出百毒粉,中间的天策卫举着玄铁剑——可他们的动作在她眼里慢得像老妇绣花。
“十面埋伏。”她低喃,指尖在弦上划出第一道音。
冰蚕丝震颤的刹那,金蟾堂杀手的短刀“当”地落地。
他捂着喉咙后退,那里有道血线,和琉白指尖的血珠一模一样。
毒王谷的百毒粉被音浪卷上天,在空中散成彩色的雾。
天策卫的玄铁剑“咔”地裂开条缝,剑刃上的玄铁纹像被火烤过的蜡,正簌簌往下掉。
台下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。
琉白望着掌心的血珠,突然笑了——这琵琶弦,比她断了的琴弦硬。
远处,阁楼的雕花窗后,独孤夜的玉笛抵在唇边。
他望着擂台上的身影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:“有意思。”他吹了个轻快的调子,“《十面埋伏》么?倒要看看,你能弹到第几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