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皇宫后巷的青石板路上,一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正缓缓移动。
斐成列缩在车厢角落,双手死死攥着个玄铁匣,指节白得像要裂开。
车外传来马蹄声,他慌忙将匣子塞进对方伸出的手中,喉结动了动:“这是山河图,你说的解药……”
“斐厂公别急。”轩辕澈的声音裹着寒气钻进车厢,青瓷瓶滚落在斐成列脚边,“三日后卯时,西厂偏厅,我要见斐严活蹦乱跳的样子。”车帘“唰”地落下,马蹄声渐远,斐成列这才发现自己后背早被冷汗浸透——玄铁匣上,不知何时多了道指甲抠出的深痕。
骠骑将军府的喜炮炸响时,琉白正立在仪门之下。
她穿着月白喜服,腰间悬着轩辕澈昨日塞给她的漠北狼毫,望着红毯尽头被喜娘搀扶的十七公主。
公主面上盖着赤金绣凤盖头,裙角的并蒂莲在风里晃得人眼花,倒像要从绸缎里活过来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赞礼官的声音拔高。
琉白垂眸时瞥见自己手背的薄茧,突然想起昨夜轩辕澈吻她指尖的温度。
那时他说“等拿到山河图”,此刻她望着满院贺喜的宾客,突然觉得这八个字像根刺,扎得心口发疼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后堂传来慕容无敌的咳嗽声。
琉白抬头时,正与坐在主位的老人目光相撞。
老爷子眼里有泪,却笑得像朵老菊:“阿白,好好过日子。”她喉咙发紧,突然想起小时候被罚跪祠堂,是这老头偷偷塞给她烤红薯——那时的红薯香还在鼻尖,如今却要对着他行夫妻大礼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盖头被秤杆挑起的刹那,十七公主抬眼望来。
琉白愣住——那双眼尾上挑的弧度,与昨日在街角茶楼听见的“后金国主发妻”传闻,竟分毫不差。
她还未回神,前院突然传来喧哗,有小斯跌跌撞撞跑进来:“将军!西厂斐小公子醒了,正喊着说您给他下了毒!”
斐成列的绣春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时,斐严正蜷在榻上。
他苍白的脸贴在锦被上,指尖掐着床沿:“父、父亲,是慕容将军……她昨日在宴会上,往我茶盏里撒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他突然剧烈咳嗽,痰里竟裹着血丝。
斐成列的手按在儿子额上,烫得惊人。
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突然想起昨夜轩辕澈说的“清牵花泡南海鲛人泪”——想起三日前在醉香楼梁上,那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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