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外,有老妇拄着拐杖,另一手高高扬起,仿佛正愤怒地指点着什么,脸上的神情定格在一种极度痛苦的扭曲上。
有位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,头无力地垂下,怀里的婴儿小脸青紫,一只拨浪鼓静静地躺在旁边的雪地上,付墨生弯腰捡起,擦去覆雪,颜色依旧鲜艳……
成千上百个死亡的瞬间,杂乱无章却又惊人的陈列在付墨生和齐槐眼前。
没有挣扎的痕迹,也没有搏斗的狼藉。
除了千奇百怪的死状外,唯一统一的,似乎只有那同时降临的终点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?”付墨生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他走过一间半开着门的客栈,有个说书人模样的少年站在一张长桌后,一手拿着惊堂木高悬,一手执着一卷翻开的书。
他不忍再细看那僵硬的表情,眉头紧锁,收回视线。
齐槐看着满街的冰雕,声音低沉如同金石摩擦,“所有人的生机都在同一时刻,被瞬间、彻底地抽走了。”他抬起头,望向灰蒙蒙的天空,又环视这死寂的山谷小镇,心情低沉到了极点。
什么样的人,会对这与世无争的山中小镇下此毒手?
什么样的修为,才能一瞬间抽走整座镇子的生机?
看小镇中人的穿着,他们的死亡,应该就在这个冬季,一两个月之内的事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