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木,一山一石,一亭一阁,都是那么的熟悉。谢秋官儿时无忧无虑的身影,那一幕幕成长的片段,不停浮现在眼前。
爬墙头,掀瓦片,种花草,折枝杈,藏山石……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“爹爹我在这儿呢。”
“你瞧我种的花儿……”
“爹爹你快看,天上的星星在朝我眨眼。”
“快来抓我呀。”
不知是否是女儿的‘泉下有知’,那些萦绕不去的欢声笑语,让中年汉子悲伤的心灵,慢慢得到些许抚慰。
不知不觉,涕泪纵横。
夜深人静。
谢空山漫无目的走到了庄门处,而后在门槛上坐了下来,眼眶微红的汉子抬头看了看大门上挂着的‘谢’字灯笼,怔怔出神。
寒风凛冽,似又要催来一场冬雪。
……
破晓时分。
大雪如期而至。
天地万籁俱寂。
身穿墨底金丝符文道袍的秦无双身形快如箭矢,冲进了谢家庄。
众人得知消息,纷纷赶来大厅。
一夜之间白了许多头发的谢空山激动地握着秦无双的手,满脸期待却又不敢相询。
秦舞阳轻声唤了句,“兄长。”
付墨生坐在梨花木制的椅子上,很是平静。
师兄没有归来。
他已能猜出了大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