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他看来，龙君不值得尊敬。

他所在意的，仍然是楚宁这个后辈，龙君何不早一些出手呢，何苦逼迫楚宁至此？

可话到了嘴边却是问不出来，他只是接过了楚宁，感受着楚宁孱弱的气息，苍老的面孔之上唯有悲凉。

那个时代的无敌之人，却在此刻也是无能为力么？

或许这是妖族大帝为后人布置的最残酷的路，不经历就注定无法成道走出因果，可这也太过残忍。

龙君也同样未言语什么，因为它心知自己此刻可能无法做到什么，甚至于眼下的指点也做不到了，能知道的他们已经都知道了。

“让帝子，交出自在之身的法门，那是昔日魔帝为两界均衡所留给他们的法门，九天十地无人得知。”

“可魔帝不会想到，九天十地就算是大帝也无法做到他那般自行推演出自在之身，让人能跨越两界。”

“其他的，我不会再说些什么。”

言罢楚宁看向那文圣所在的光晕之中，似乎是不曾想到天地中会有这般人。

可仍是无言，身影缓缓消散，而消散之前，它回头望了这一方天地。

终究是无敌之人的落幕，时代的变更让它无法在这个时代继续做什么，他已经是上个时代的人了。

一缕意志，也不过能勉强出手这么一次。

只是如今竟悔过当年之举可，它不该以自己来衡量身后的人，或许元圣从不视它为父也是如此。

它的身形孤寂，仿佛没有人能理解它，纵然是它自己甚至都开始质疑它自己。

抬起头，凝视着那太古禁区，却仿佛看破了那团黑暗，看到了更高处的上苍之上。

“天地已被龙君封闭，如此便先离开此方战场吧，至少如今是无法再继续做些什么，至少也要等到楚宁恢复。”

“大不了就留在这里，又有何惧，此方天地之大，够我们一生逍遥，那龙君竟如此对待我们，可曾考虑过我们的想法！”

“他这就是在折磨自己的传人，没有一个传承者应该受到如此对待！”

他们发出了自己心中的声音，是在龙君消散之前就说出口，而穷奇凝视着那道大帝的身影，也未开口。

一个为天地顾虑一生之人，竟如此对待自己的传人，它是那般的苛责，那般的不公。

穷奇也无法多说什么，只是随着众人一同来到了天地之下。

太古禁区，王孙哈地一声笑了。

并非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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