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明不白！”

不死老人立刻起身，就要争辩，楚宁却是笑着摆了摆手，只是问道：“帝皇要你弃关，保全姜家之人，那后果是什么？”

姜望川并不觉得惭愧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姜家当年镇守一洲之地，我为姜家之主，弃关代价便是一洲之地生灵尽数覆灭。”

楚宁再问：“那你是何想法？”

“一洲生灵于我而言看似是责任，实则我与他们并无任何相关，反倒是我姜家族人我要保全，即便被人唾骂，我亦无悔，莫非因那一洲生灵折损我姜家血脉？”

“后续古皇的确兑现诺言，但黑暗动乱结束之后姜家被各大势力驱逐，如今在我营造小世界之人苟活，但我亦是无悔，毕竟死去的人，可没什么资格说对错，活下来的人，才有这个权力。”

不死老人此刻却是不吱声了，姜望川看似软弱，实则心境狠辣，对外人毫不手软，姜家人当年才多少，姜望川可以说造就一洲生灵覆灭，但仍能坦言自己做的没错，不后悔。

这他真的是比不上，毕竟九天十地生灵投敌，大家都是带着愧疚心理的。

可这看似是小明王对姜望川的发问，实则是楚宁对姜望川的发问，而楚宁势必代表的是九天十地，姜望川反正这么觉得。

可他自认为自己没错，如今自己都掌控到了对方手里，何况自己那些族人？但楚宁找不到他们是肯定的，这话他丝毫不畏惧的说着。

可楚宁却没有对姜望川表现的如何痛恨，甚至脸色都没变，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，可责任的来源从不是世人给予，而是自己认为。”

“若我是你，仍会如此，先前曾听一位老前辈说过，不过年纪也不算大，世上多大的道理才算是道理，跟随道理去做的难道就是对的？人心复杂至极，为大义轻小节是对的？为小节轻大义是对？帝皇都说不出对错，谁又能觉得你是错的？”

“你这脾气倒是对我胃口，好好跟着本王干，不过倒是让本王抓到你一张底牌，若是做得不合本王心意，那代价你可懂？”

这话说出来，姜望川就知道楚宁不会动这张底牌，就算楚宁找得到。

眼前这位可从未做出过拿对方家人威胁的事情，先前姜望川拿出自己本源给楚宁，楚宁看都不看一眼的，那些姜家族人对楚宁更算不得什么。

姜望川此刻甚至都不觉得楚宁妖孽了，他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混的开，有着自己的道义，不虚伪不隐瞒，便是这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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