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

“唔唔……”

盛扶摇拼命摇头，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，她想要挣扎，却被绳索死死捆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，那就开始吧。”

盛冥收回手，黑雾消散，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。

盛尊没有立即行动，而是沉默了片刻，才缓缓开口，这次他的声音不再是针对盛冥，而是对盛扶摇说的。

“扶摇丫头，别哭。”

他的声音恢复了从前的温和，眼中满是慈爱，“叔父这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唯一值得骄傲的，就是把你们兄妹抚养成人。”

盛扶摇拼命摇头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她想要说“不要”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听叔父说。”

盛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，“盛元那孩子心软，容易被人利用，你是当妹妹的，要多帮他看着点，别让他走错了路。”

“至于杨小军……那小子是个好孩子，你跟着他，叔父放心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。

盛扶摇的泪水止不住地流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
说完这些，盛尊的声音骤然变冷，“盛冥，你答应过我，不伤害扶摇，我希望你说话算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