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和草垛不见了,铁栓像块玻璃,碎了一地,迅速消失。
“栓子哥……”我拿出骨灵,黑色珠子在手心发出幽蓝的光,“我早就不玩玻璃珠了。”
头骨“咔咔”震动,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浮了出来,正是铁栓落水后的模样。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手里紧紧攥着蝈蝈笼。
“方尘,你长得好高啦。”他的魂魄伸手想跟我比划高度,胳膊却穿过了我的身体,“是不该捡这个,井里好冷……”
我胸口疼得像压着磨盘,指间的透骨钉在回元罡气的加持下,快如流星,钉穿了头面的双眼。
刚才在方家老宅陷入过一次幻象,现在又经历一次,等于同样的错误,接连犯了两次。
铁栓的魂魄扑了上来,声音变得很轻:“方尘,我冷……”
透骨钉掉在了蒲公英丛里。
我单膝跪地,将骨灵按在头面未闭合的天灵盖上。
黑珠化作流光钻入骨缝,铁栓的魂魄渐渐变得透明。
“蝈蝈笼……”消散前,他的魂魄对我伸出小拇指,“七月半烧给我啊,要系红带子的……”
骨灵渡化了铁栓尸骨上的怨煞之气,让铁栓的魂魄可以转入轮回了。
暮色四合时,我抱着五块阴骨回到祠堂。
二爷正在和李向阳商量将县里来的专家们,安排到离青龙堰最远的村民家住宿。
就在刚刚,那些铁桩突然喷涌出漫天的黑雾,离得近的几户人家已经中招,身上红肿麻痒,逐渐在失去知觉。
葛组长坚持说这是一种全新的病毒,要上报到县里,再多派些专家过来。
李向阳是吃公家饭的,真担心这些上面派来的人在青石村出事。一个夏柳已经够他头疼的了,要是再有专家出事,他怎么跟上面交待?
“唉呀,乖孙子回来了!”阴娘子从阴影里飘出来,红盖头下传出轻笑:“你二爷刚刚还在担心,说你一个人,又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凶阵,怕你会出事呢……”
二爷转身看了我一眼,剧烈咳嗽起来,帕子上沾着黑色血丝。
他摆摆手,示意阴娘子不要再说下去,然后让我把五块阴骨放在祠堂的香案上,摆成五角形。
“烧了它们,阴骨的煞气就散了。”二爷一边说,一边往阴骨倒桐油。
李向阳哆嗦着划燃火柴,扔到阴骨上。
火焰腾起的瞬间,祠堂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。
那是中了煞气的村民在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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