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。

查理就像一个正常巡视的工作人员，带着他的工具箱，离开刚才栖身的位置。微低着头，不动声色向中控台区域靠近。

罗刹宫擅长使毒使蛊，且厉害至极，无色无味，即便是他也难以察觉，倘若是之前，他绝不会服用素怜月的丹药，但现在既然对方都敢将性命交到自己手里，自己又何必再去防备她什么。

第一是替他们报了仇，和记是替他们着想的印象。二来便是叫他们知道，和记法度森严，说一不二，在这种节骨眼上，不惜冒着开罪荷兰人再打一场的风险，也是要把这事给做了，说明了什么？

“大家都在？都没死么？”张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话，倒是自己的这匹坐骑载着他到了三人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