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翎死死盯着鬼王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我说了，你说谎！”

鬼王看着他的愤怒，露出了一个享受的神情：“我是不是说谎，你自己应该有数才是。那时候虽然你还很小，但应该也有和父母相处的记忆吧？”

“你的母亲是不是常年缠绵病体？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，就要由你父亲为她单独疗伤？是不是每次疗伤完，反而脸色看起来更差？”

“狐九翎，毒体是罪，要洗清这种罪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“你父亲逆天改命，不惜耗费巨大代价，也要让你母亲像正常妖族一般活着。他就没有想过，一旦他没能控制住这毒体呢？会不会也造成灾难？”

“所以，你父母同样也是自私自利卑劣不堪，他们和我，又有什么差别？”

鬼王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幽深。

狐九翎的胸口不停起伏着，良久，他冷声说道：“不论如何，我的父母，他们不会伤害无辜。这就是和你最大的不同。”

鬼王笑了：“是吗？那谁又知道呢。狐九翎，亲手砍了你尾巴的人，是狐蓝衣，她是妖。我听闻，在三宗时，你曾被人陷害，险些被当成邪魔处死，陷害你的，是人。你看，不管是人还是妖，他们和我这种恶魂，又有什么差别？”

狐九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
鬼王露出一个愉悦的神情：“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这才是唯一的真理。你们，和我们，并没有任何区别。只不过，你们喜欢伪装一下，我们恶魂更讲究直来直往罢了。”

狐九翎冷笑了一声：“你尽可以这般自我安慰。”

说完。

他便直接闭上了眼睛，静静调息了起来。

鬼王笑了笑。

狐九翎的心，乱了。

这对他来说，只有好处，没有坏处。

世界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高台上。

紫电妖王和鬼面妖王一脸赞同地点着头。

都说他们纯恶无善，但其他人，又比他们好到哪里去。

在生死的威胁面前。

天翼妖王这些妖族，不是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帮他们办事？

这世界啊，从来都只有强弱，没有善恶。

叶妩看着水幕，目光微妙。

净月狐，竟然是堕月狐。

堕月狐乃是天生毒体。那鬼王也善于用毒。

毒……是此间关键。

叶妩猛然看向了天翼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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