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。

林昭月放下手中密函，“不宠她，难道宠你吗？”

“裴晚星可是当着众朝臣的面自称本宫党，若萧大人也自称公主党，或许，本宫也能宠宠你。”她凤眸噙着笑意看向他，指轻抬他的下颌，“但这是不是太为难萧大人了？”

萧庭夜眸色骤然转深，一瞬不瞬地锁住她的眼睛。

“是臣想要殿下怎么宠，就怎么宠么？”

林昭月不语。

可她腰间却忽然被他的手揽向前，与他胸膛紧贴，唇角微扬，“殿下若能给臣一个承诺，殿下说是什么，臣便是什么。”

林昭月漆黑的瞳孔划过一丝光亮。

“不过，臣还是要对殿下言明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
林昭月疑惑：“什么事？”

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，嗓音低哑如陈年佳酿，“从一开始，臣便是公主党……从小，便是了。”指尖抚过她发间玉簪，“这天底下，不会有人比臣更公主党的了。殿下，如此明白了？”

林昭月心中微动了一下。

她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，“你想要一个，什么承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