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能把奔波的行程,变成让她慢慢品尝的甜。
车停在酒店门口时,巴黎的夜已深了。保镖先下车打开车门,顾沉舟扶着苏晚踏上红毯,廊灯下的水晶吊灯晃出细碎的光。
“累了吧?”他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,“我让管家把宵夜送到你房间,是热的蔬菜汤。”
苏晚摇摇头,指尖碰了碰他衬衫上的纽扣:“还好,今天走的路不算多。”
电梯在十五楼停下,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脚步声轻得像羽毛。到了苏晚的房门前,她拿出房卡刷开,转身对他笑:“你也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去卢浮宫呢。”
“嗯。”顾沉舟看着她推门进去,门框把她的影子剪得细细的,“有事按铃,我就在隔壁。”
苏晚刚关上门,就靠在门板上笑——他分明在她房里放了个紧急呼叫器,现在又说“按铃”,大概是怕她忘了。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远处的铁塔还亮着灯,像根立在夜色里的银簪。
隔壁房间里,顾沉舟刚脱下西装,手机就响了,是分公司的电话:“顾总,明天卢浮宫的导览已确认,安保也对接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挂了电话,走到窗边,正好能看到苏晚房间的灯光。那扇窗透出的暖黄,比任何文件上的签字都让他安心。
他拿起桌上的速写本——是下午在蒙马特高地,画家送的那幅画。画里的苏晚正望着他笑,背景的铁塔闪着灯。他指尖划过画中人的眉眼,忽然觉得这趟巴黎之行,比任何合同都签得值。
凌晨一点,苏晚的房门被轻轻敲响。她打开门,顾沉舟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,碗里的蔬菜汤还冒着热气:“管家说你没喝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
苏晚接过汤碗,香气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飘过来。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:“你也喝点。”
温热的汤滑过喉咙,顾沉舟看着她小口喝汤的样子,忽然说:“明天看完画展,带你去逛古董市场,听说有卖十九世纪的蕾丝样本。”
苏晚眼睛一亮,汤勺差点掉在地上:“真的?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他刮了下她的鼻尖,转身回房时,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些。
关上门的瞬间,苏晚靠在墙上,摸着发烫的鼻尖笑。窗外的铁塔又亮了一次灯,像在为这两个各怀小心思的人,悄悄眨了眨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