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疑虑彻底散了。她太熟悉这眼神了——以前他爱她时,眼里总是带着这种“怕失去”的小心翼翼。她一直笃定,就算时过境迁,他骨子里那点对自己的“顺从”也改不了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。”她转身往车门走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别迟到。”
杨明远猛地抬头,脸上瞬间绽开惊喜,甚至忘了掩饰眼里的光:“哎!好!我一定到!谢谢你婉柔,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……”
宾利的车门关上时,他还站在原地,微微弓着背,像株被风压弯却不敢挺直的草。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他脸上的笑容才一点点敛去,捏着衣角的手指缓缓松开,掌心全是汗。
他抬头望向宋氏大厦亮起来的灯火,眼底那点“卑微”早已换成冷光。
宋婉柔坐在车里,指尖敲着膝盖。刚才杨明远那副样子,让她突然想起前阵子董事会查的那笔旧账——当年经手的人里,只有杨明远最清楚来龙去脉,也只有他,会因为这点“旧情”,心甘情愿替她把尾巴扫干净。
让他去处理那笔账,再合适不过。一个还念着旧情、肯在她面前低头的人,总比那些各怀鬼胎的下属可靠多了。
她拿起手机,给助理发消息:“查一下杨明远母亲的近况。”
车窗外的霓虹闪过,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嘴角勾起抹算计的笑。
而杨明远站在原地,摸出手机给李楠楠发消息:“妈,明天晚点回,事快成了。”发送成功后,他对着宾利消失的方向扯了扯嘴角——宋婉柔的精明,终究还是栽在了她最自负的“拿捏”里。
这场戏,他得接着演下去。
**宋婉柔收到助理消息时,正对着镜子摘耳环。**
屏幕上的字很简洁:
> **杨明远母亲李楠楠,本月初出售老西门五室两厅老宅,成交价1500万。扣除贷款及税费后得980万,加其存款80余万,合计1060万,已于上周缴清法院首笔罚金1000万。现住址为城东一室户,月租4500元。**
下面附了张照片:老西门老宅的院门半开着,院里的石榴树歪歪斜斜地探出院墙,墙根处还能看见几个模糊的刻痕——是杨明远小时候划的身高线,她以前总笑话他“一年长不了两厘米”。
宋婉柔捏着耳环的手顿了顿。那房子她去过,杨明远带她看过墙上的身高线,说“这是我爸当年一刀刀刻的”,语气里带着点她不懂的珍重。
她点开助理发来的法院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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