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室里鸦雀无声,随即响起整齐的回应:“是!”
一个小时后,顾氏集团各部门的协调指令有条不紊地下发:财务部紧急核对现金流,确保员工薪资按时发放;法务部联合公关团队发布声明,澄清市场谣言;业务部逐一联系核心合作方,承诺履约不受影响……原本慌乱的办公区渐渐恢复秩序,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份并肩作战的凝重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顾氏集团临时记者招待会准时召开。顾沉舟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镜头前,将石家注资、债务清偿、内部运营的情况公之于众,语气沉稳有力:“感谢石家、林家的支持,也请市场和公众相信,顾氏所有业务正常运营,我们有信心、有能力度过这次危机。”现场闪光灯不断,恐慌情绪在他的表态中悄然降温。
另一边,挂了电话后,石明皇深吸一口气,立刻打开了尘封多年的加密通讯器——那是他当年在京城任教时,与遍布各行各业的学子们建立的私密联络网。他敲下一行字,发送给所有联系人:
“诸位门生,外资借故做空华夏企业,顾氏危则百业危。昔日我教你们‘经世济民’,今日便是践行之时。保卫民族企业,守住金融防线,石某在此恳请诸位出手相助——不求倾囊,但愿同心。”
消息发出后,整个华夏资本圈仿佛被按下了启动键。石明皇的门生遍布银行、基金、实业集团,上至金融巨头的掌舵人,下至地方企业的负责人,纷纷响应号召。
国有银行紧急出台纾困政策,暂停对受波及企业的催债;各大基金联合起来,斥资万亿回购股票,稳定大盘;甚至连一些民营企业家都自发组织起来,用流动资金承接外资抛售的资产。
这场原本只是石家与陈家的私人恩怨,彻底升级成了一场保卫华夏金融的战役。海外做空机构起初还想硬扛,可面对源源不断的本土资本反击,加上监管部门开始调查他们的违规操作,终于撑不住了。
北美最大的几家做空公司率先发布公告,宣布平仓撤离华夏市场,其余机构见状纷纷跟风,短短三天内,盘踞在华夏股市的外资做空势力全线溃败,狼狈退出。
陈思良的海外资产首当其冲,在石世峰的精准打击和本土资本的围剿下,几百个账户被冻结,千亿资金化为乌有,连他藏在离岸公司的秘密储备金都被连根拔起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看着屏幕上“资产清零”的提示,终于明白自己惹错了人——石明皇根本不是在帮顾沉舟,而是在借这场仗,清理所有试图染指华夏金融的外资蛀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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