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城池。城墙上的火把刚刚熄灭,守城士兵正在交接换岗。三人从高空中俯冲而下。
张远在前院的石桌旁站定,从怀中取出三样东西,依次排开在石桌的桌面上。
第一件是冰极宗的骨碑。
暗灰色的碑面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第二件是玄金域主的情报令牌。
令牌呈暗金色,巴掌大小,表面刻着一个“玄”字。
第三件是霜骨盟的求救骨片。
边缘残留着焦痕,那行仓促刻下的字迹依然清晰:“霜骨盟遇袭。来者手持暗红重锏,疑为封印之兵。速告战魁城。”
张远的目光在三件东西之间缓缓移动,没有开口。
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战魁从城主府内快步走了出来,看到石桌上那三样东西,神色微微一凝。
“大人,玄金域主那边什么情况?”他拱手问道。
“双臂废了。”张远没有隐瞒,“被短戟的寂灭本源反噬,手臂经脉全部坏死,骨头也出现了侵蚀。”
“我已经用蚩尤气血把他体内的寂灭本源压制住了。手臂能保住,修为至少跌了三成。”
战魁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那短戟……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张远拍了拍腰间以布裹好的短戟,“已经收服了。它的兵灵是远古凶兽残魂,不是宿敌碎片。”
“目前没有反噬的迹象。它没有完全臣服,只是暂时蛰伏,在等机会。”
战魁沉默了几息,目光移到那枚求救骨片上:“大人,冻土苔原那边呢?霜骨盟的司徒烈还活着吗?”
“送信的人说还活着。”张远拿起那枚骨片,翻转了一下,“暗红重锏已经不在了。它踏平了霜骨盟的驻地,留了句话就走了。”
“留了什么话?”
“告诉持裂天战斧的人,我在北域等他。”
战魁的瞳孔猛地一缩:“北域?北域那么大。它说的北域是指……”
张远将骨碑翻到背面,指尖在“北域葬兵渊”五个古篆上方轻轻一点:“这里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数息。
战魁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,声音沉了下来:“葬兵渊……那地方,属下听说过的版本都不太好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张远在石凳上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。
战魁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交握搁在膝上,神色郑重:“属下早年游历各域时,曾在北域边缘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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