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。
他只是汇报了节点被破坏的事实,没有回答过“下方镇压的东西是什么”这个问题。
暗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决定将自己所知的内容全部说出来。
“那座封印阵的目的,不是镇压炎鞭本身。”
“它在镇压炎鞭正下方极深处的另一个目标。炎鞭是那把锁,阵本身才是真正的牢笼。”
张远听完后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就像他提出那个问题之前,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答案,只是等着暗桩从他口中将它说出来。
“穆克的位置,给我。”张远收回目光,声音平静。
暗桩低头,神念将部落位置的精确坐标,绿洲周围的路线特征信息,融入一道印记信息流中,隔空传递了过去。
暗桩等待了片刻,确认张远没有其他指示后也不再追问,不再多留,后退了几步,重新回到了破船的阴影中。
他的身体在阴影中迅速淡化,片刻后气息彻底消散,消失在了夜色中,像一滴水融回了水中,无声无息。
张远一个人站在栈桥尽头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面断戟令牌,握在掌心中站了片刻,然后以神念在令牌中注入了一道简短的信息。
信息中的内容在他手中烙印完成后,令牌上所有的光芒都收敛了起来,变得一片沉寂,与一块普通的铜铁无异。
他翻手将令牌收回袖中,一步迈出栈桥。
他落脚处的空间无声裂开一道细长的裂隙,他的身影没入其中,裂隙在他身后无声愈合。
岸边,只留下一道被夜风吹散的脚印痕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