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。
“我教了十二年拳。教的是最粗浅的强身把式,没教过孩子们怎么杀人,也没教过自己怎么杀人。”
他把刀横在身前,刀尖朝外,双脚微微错开,站定了。
“但今天,当着院子里那四十个孩子的面,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钱,我没有。道馆,我不关。”
“你要动我这些弟子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先从我身上跨过去。”
他站在那里,背对着那扇破旧的院门。
青布长衫的下摆在晨风里轻轻飘着。
他的修为不过圣境初期,在宋玦身后那些护院眼里,什么也算不上。
可当他那把豁了口的旧刀横在身前时,他整个人的气息忽然沉了下来,沉得像一块压在巷子中央的石头。
任谁要过去,都得先把他搬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