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。”
孩子们停下动作,齐齐看向他。
“我说站桩,不是你们以前练的那种站桩。”张远说,“我说的站桩,是把你们自己当成一件兵器,摆在院子里。”
“一件兵器?”二柱愣了,“先生,人怎么当兵器?”
“兵器立在那里,不会呼吸,不会想事,不会累。”张远说,“你们站桩的时候,也要这样。”
“不想招式,不想输赢,什么都不想,只感受自己身上那点本来就在的东西,让它自己动起来。”
他闭上眼,站在院中央,不再说话。
孩子们学着他的样子闭上眼。
院内安静下来,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响。
张远的感知再次铺展开去。
他能看清每个孩子闭上眼之后的气息变化。
起初每个人都乱。
二柱的呼吸急促,阿满的肩膀一直绷着,小丫头的重心歪来歪去。
这些都是他们平时练拳时被压下去的东西,此时不练拳了,那些东西反而浮了上来。
第一天,四十来个孩子,没有一个人站满一炷香。
第二天,第三天。
变化很慢。
张远每天在孩子们站桩的时候,走到其中一两个身边,伸手点在他们肩上或者后腰,帮他们把歪掉的重心正一下,或者把堵住的那口气顺一下。
被点过的孩子第二天再站,站的时间会长一点点。
站到第七天的时候,张远的感知里,二柱身上有了点东西。
那东西很淡,淡得像清晨窗纸上的一层雾气。
它从二柱的脚底板开始,顺着两条小腿往上走,走到膝盖的位置散开了,变成一层薄薄的贴在皮肤下面的热度。
张远坐在槐树下,看着二柱,没有开口。
那天孩子们站完桩以后,赵大山让孩子们打一遍拳。
二柱打的时候没什么感觉。
可他打完以后,阿满凑过来,低声说:“二柱,你刚才出拳的时候脚下没声。”
二柱低头看自己的脚。
他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。
他感觉脚下的青石板上有一层很浅的东西托着他,不像以前那样硬邦邦地砸下去了。
他愣在原地,回头去找张远。
张远正低头捡槐树叶,把叶子在指腹间转了转,没有看他。
站到第十五天的时候,阿满那条紧绷的肩线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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