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三的护院,脸上没有表情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他带着四个人,五匹马都是断岳域有名的那种轻蹄马,跑起来脚下没有声响。
他们从北门出城,往北去了。
这件事在城中传开的时候,天色已经近了午。
城西米行的常掌柜正在铺子后头对账。
伙计从外面跑进来,脚步急,进门就喊,常掌柜,你听说了没有,大山武馆今天早上领着一群娃娃出城了。
常掌柜把笔搁下,问:“出城做什么?”
伙计说:“不知道。但是听说宋家三房那边也派了人出去,五匹马,往北边去的。”
常掌柜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了看账本上那些数字,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。
他把账本合上,站起身,走到铺子门口,靠着门框看了半天街面。
他的铺子正对着西街,街面上人来人往,有挑着担子的货郎,有挎着篮子的妇人,有从铁匠铺里出来抱着一捆新刀的学徒。
他看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看明白,就转身回铺子里,把账本重新翻开,翻了两页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城东周氏拳堂里,周老拳师正在教弟子练一段桩功。
院中几十个弟子站成队列,个个都是圣境上下的修为,身上的气机一收一放,整齐得像一道墙。
周老拳师站在队列最前面,背着手,看着那些弟子的腰腿。
有个弟子从外面回来,绕过院墙,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周老拳师站住了。
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过身,对院子里那些弟子摆了摆手。
“今天不练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