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婴宁盯了他一眼，轻声说：“做了妾，在江府能好过一点。”

万春浓眉蹙起，低低出了口浊气：“我再问你一遍，你愿意给人做妾吗？”

“你又想来那一套，带我远走高飞？”洛婴宁笑道：“对啦，你家不是打铁的，你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“我可猜不出来。”

洛婴宁正了正神色，无奈地说：“万春，像我们这样的人，得罪了贵人，只能依附别的贵人，凭我们自己很难活下去。”

“你喜欢他吗？”

万春转头看着她。

洛婴宁噎了一瞬，眼眸闪动，看了看月亮，望着身边少年俊秀的脸庞：“我的喜欢不值钱。”

“那你对我呢？”他不放弃，接着问。

洛婴宁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嗤笑道：“我的身子都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万春的眸子在夜色下闪着微光，脸颊线条英俊利落，墨发高束在脑后，一派少年倨傲执着的神情。

洛婴宁沉吟良久，低声说：“万春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，你这样会害死我们。”

说罢，她站起身回了上房，留下少年自己坐在那里，黑暗中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江雁鸣要纳妾的消息传到周姨娘耳中。

她思虑片刻，写了一封信，让人送到公主府。

公主府很快让人送来回信，周姨娘展开扫了一眼，唇边浮出冷笑。

“原来她克夫，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