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泛起的同情。
“总宣,你知道的,商丘太特殊了。乡民这段时间全都在往府城跑,一个个恨不得把祖传的东西都卖光,我在乡里,全都是跟妇孺老人打交道。
乡里的壮丁,大包小包的天不亮就往府城赶。我看他们的红薯玉米、鸡鸭肉蛋都卖光了,其实挺担心的。现在他们挣了禁军大把银元通宝,到时没吃的又得买,万一涨价,全白折腾了。
反正现在商丘老百姓挺有钱的,就是吃的全是麦糠,看着就瘆人的慌。我们走了,怕是要给商丘留下个大问题。”
傅启光放下了筷子。他对这个问题显然比对河工问题更加重视,因为这个问题不再是道德关切,而是不小的政治风险。
“大敬说的这事倒真是个问题,你们说说,该怎么解决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