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不过,也没有必要瞒。
黄鸣俊自己就是府督,他这略带自嘲的话让郭竹征扭头憋笑,也成功逗笑朱慈炅。
“看好了,用对人,没那么夸张。不过,官仓毕竟覆盖不到所有地方,你们重点还是要看好公义田庄的义仓,这东西才真正救命。
南阳靠近长江,朕估计大旱对你们的影响可能会稍微小一点。所以,朕对你们的要求也要多一点,希望必要时刻,南阳可以对周边府县提供一定支持。”
黄鸣俊和郭竹征对视一眼,这个问题,两人竟又突然默契起来,谁也不肯应承,只是低头沉默。开玩笑,谁是地方主官都得先保自己。
朱慈炅很无奈,他当然可以霸气侧漏的给两人提要求,但强扭的瓜不甜,到时反而会有连串的其他问题。
朱慈炅决定把这个协调调度的难题交给内阁,大学士才是正解,而不是什么事都要他亲自来,但他仍然要教育一下这两个还算年轻的地方官。
“我大明地大物博,幅员辽阔,但同时,每年地方灾害都会存在。大一统存在的目的,就是要从国家高度全面调节赈济。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,这才是我们文明延续不绝的原因。
朕说过,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,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。黄卿、郭卿,你们要谨记。”
黄鸣俊也很无奈,皇帝都这么说了,他能怎么办。
“陛下,徐太傅的遗书说的是河南全境吧?”
朱慈炅眨了眨眼,他最近终于听到风闻。徐光启以命算国运,算出大明北方六年连续大旱,泄露天机从而一命呜呼。
朱慈炅对此感到非常震惊,但大明人就喜欢听这个,这个传奇居然从上到下集体接受了、相信了,甚至他的全国总动员也没有因此受到太大非议。
朱慈炅决定愉快的接受这个解释,徐神棍也没什么不好。他轻轻咳嗽了一下。
“是。不过,南阳的水源相对充沛,可以人力抗旱。”
黄鸣俊一脸苦相。
“陛下,臣也不知道到时会是个什么情况。如果南阳确实有余力,臣一定为国家大计着想。”
这话没毛病,朱慈炅想了想就放弃继续讨论了,他看向远处,他的士兵和太监们又种完一块田了。
“朕来南阳巡察还有一件事是重点考察的目标,襄汉漕渠,你们知道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