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很苦。
“南京的谣言说陛下要迁都洛阳。”
朱慈炅笑了笑。
“不算谣言,大旱来的时候,朕会驻跸洛阳。南京又不是大明首都,北京的老百姓都没有担心呢,他们瞎操什么心?”
叶灿感觉口水都干了,喝了一口茶。他扫视了一眼书房中,只有方正化和王坤在,宫女都退出去了。终于忍不住放出杀招。
“陛下不在京师,朝政完全为刘一燝把持,阁臣皆成摆设。短期内可能没有问题,可长此以往,老臣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担心霍光。”
朱慈炅停下了笔,抬头看着叶灿。
“叶阁老,刘先生比你有自知之明。你大约是没有去过刘先生的书房吧,那里挂的那幅画叫周公负成王。刘先生从未负朕,朕也不会负刘先生。
刘先生年岁大了,你们应该分担他的辛苦才是,而不是背后中伤。叶阁老可能不知道,正是因为内阁有刘先生在,朕才敢放心离京。”
叶灿脸色大变,碗盖在茶几上把茶碗撞得叮当作响。
朱慈炅没有再理会他,反而看向方正化。
“年前张慎言送到洛阳的野山参,你选两株品相最好的,送给刘先生贺寿。”
叶灿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打断。
“此非老臣中伤首辅,实在是大明从未有此制,刘一燝已为实相也!陛下一味纵容,于国有碍,于刘有伤,于陛下有不安。”
